因此,不管是六年前,还是六年后大家重新在一起,她都没想过干涉这件事。
可这次是江雪曼忽然跟苏筱提出一个请求,说结婚是人生大事,当年云澈和赵佳盈的婚礼沈家没有一个人参加,这次凭着她和苏筱的关系,希望苏筱能从中搭桥,让老爷子和沈辰浩参加这个婚礼。
若是其他人,苏筱断然不同意,但江雪曼不同,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朋友,雪曼和沈辰浩在一起的话,将来两个家庭免不住经常聚会的,苏筱思来想去,便也决定支持雪曼这个打算。
记得她跟云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云澈目光凉凉地看着她,久久不说话。
苏筱心里忐忑,跟他解释为什么这样,“到时你大可以把他们当成生意上的伙伴就行,又不用对他们行礼。”
在她一番劝说下,云澈同意了,今天终于等到雪曼出差回来,大家约好去沈家一趟,亲自拜访老爷子,给老爷子发请帖。
江雪曼开车载苏筱过去,大家多时不见,江雪曼反复打量着苏筱,见苏筱精神状态不怎么好,不禁关切道,“怎么了?宝宝折腾你?不是说这胎怀得挺好吗?”
面对几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,苏筱略微沉吟,便也坦白相告,“不是宝宝,是赵佳盈。”
“赵佳盈?这个女人还没死啊!”江雪曼顿时也怒起来,“她怎么还不死心,你不都认祖归宗了吗,让你爸妈出面去弄她一顿啊!”
苏筱继续把赵佳盈昨天的找茬告诉雪曼,雪曼听后也足足震了许久,然后气急败坏地骂道,“这个女人真的是……我见过那么多可恶的,就她最恶心,她就应该被摘掉子gong!看她以后还这么作恶多端不!”
“云澈也是这么说,如果她真的敢再用那种方式怀孕,他不但把孩子打掉,还让人直接摘除她的子gong,让她以后再也作恶不了!”苏筱幽幽地说,“我知道现在不同以前了,云澈不会让我委屈的,可想到人生就这么一次婚礼,如此重要的日子本该高高兴兴,幸福美满,我不希望留下任何遗憾和瑕疵。”